巴蜀密藏
第1章
1 铁柱鸣冤九月初一的晨雾像一锅煮沸的米汤，稠密地裹着奉节县码头。
程渝站在趸船锈蚀的铁栏前，指尖传来江风特有的腥气。
他摸出今早收到的匿名包裹，那截铁柱残片在雾中泛着诡异的青光。
"程老师！
"码头***老赵小跑过来，解放鞋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拍出啪嗒声，"这包裹邪性得很，四点钟我**时就搁在桌上，**里连个鬼影子都没。
"程渝接过包裹单，泛黄的宣纸上，"白帝城下，铁柱鸣冤"八个隶书字墨迹未干。
他右眼皮突地一跳——这笔蚕头燕尾的写法，与母亲祁红1987年那本《巴蜀金石考》的批注如出一辙。
回到临江民宿，程渝将残片置于橡木桌上。
十月的阳光透过三峡特有的水雾，在铁青色表面投下蛛网状光斑。
残片长约十五公分，断面呈锯齿状，像是被巨兽獠牙撕裂。
他戴上母亲留下的白手套，指尖抚过表面凹凸的纹路，那些墨绿色的铜锈突然像蜈蚣脚般颤动起来。
"阿沅！
"程渝的声音惊飞了窗外一群白鹭。
正在调试相机的女孩转过身，右眼翡翠色的虹膜在暗处泛着猫眼般的竖瞳光。
一个月前在巫山古墓，这个肝癌晚期的姑娘意外融合了祁红部分魂魄，如今那只移植的翡翠义眼成了通灵媒介。
铜锈正在疯长。
阿沅的呼吸喷在残片表面，那些墨绿色物质如同被唤醒的菌丝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，转眼就勾勒出一条首尾相衔的绞蛇纹——与巫山古墓出土的河神面具纹饰分毫不差。
"它在呼吸。
"阿沅突然说。
程渝凑近时，果然听见微弱的"咕嘟"声，像是溺水者在吐泡泡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想起母亲笔记里那段被红笔圈住的话："镇江铁柱，八棱九节，上有绞蛇缠柱，诸葛武侯立以镇水妖......"翡翠义眼突然射出一道绿光。
阿沅像被无形之手掐住喉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"白帝城...博物馆...铁柱在流血..."程渝抓起车钥匙时，桌上的铁柱残片突然立起，像指南针般指向西北方向。
断口处渗出暗红色液体，在木桌上蚀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"正"字。
白帝城博物馆建在瞿塘峡口的赤甲山上，飞檐斗拱像一只栖息的鹞鹰。
程渝站在趸船锈蚀的铁栏前，指尖传来江风特有的腥气。
他摸出今早收到的匿名包裹，那截铁柱残片在雾中泛着诡异的青光。
"程老师！
"码头***老赵小跑过来，解放鞋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拍出啪嗒声，"这包裹邪性得很，四点钟我**时就搁在桌上，**里连个鬼影子都没。
"程渝接过包裹单，泛黄的宣纸上，"白帝城下，铁柱鸣冤"八个隶书字墨迹未干。
他右眼皮突地一跳——这笔蚕头燕尾的写法，与母亲祁红1987年那本《巴蜀金石考》的批注如出一辙。
回到临江民宿，程渝将残片置于橡木桌上。
十月的阳光透过三峡特有的水雾，在铁青色表面投下蛛网状光斑。
残片长约十五公分，断面呈锯齿状，像是被巨兽獠牙撕裂。
他戴上母亲留下的白手套，指尖抚过表面凹凸的纹路，那些墨绿色的铜锈突然像蜈蚣脚般颤动起来。
"阿沅！
"程渝的声音惊飞了窗外一群白鹭。
正在调试相机的女孩转过身，右眼翡翠色的虹膜在暗处泛着猫眼般的竖瞳光。
一个月前在巫山古墓，这个肝癌晚期的姑娘意外融合了祁红部分魂魄，如今那只移植的翡翠义眼成了通灵媒介。
铜锈正在疯长。
阿沅的呼吸喷在残片表面，那些墨绿色物质如同被唤醒的菌丝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，转眼就勾勒出一条首尾相衔的绞蛇纹——与巫山古墓出土的河神面具纹饰分毫不差。
"它在呼吸。
"阿沅突然说。
程渝凑近时，果然听见微弱的"咕嘟"声，像是溺水者在吐泡泡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想起母亲笔记里那段被红笔圈住的话："镇江铁柱，八棱九节，上有绞蛇缠柱，诸葛武侯立以镇水妖......"翡翠义眼突然射出一道绿光。
阿沅像被无形之手掐住喉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"白帝城...博物馆...铁柱在流血..."程渝抓起车钥匙时，桌上的铁柱残片突然立起，像指南针般指向西北方向。
断口处渗出暗红色液体，在木桌上蚀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"正"字。
白帝城博物馆建在瞿塘峡口的赤甲山上，飞檐斗拱像一只栖息的鹞鹰。